“禁军各营校尉,世家子弟,身经百战的武将,各路人马都有。”
“谢昭想要脱颖而出,就得拿出真本事。”
陆听晚微叹一息,程羡之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嗯?”她有些心不在焉,药碗见了底,又反应过来,“你干嘛与我说这些?”
“让谢昭去西北,你不该很高兴?”程羡之看见她眼里的疑惑,“你不愿留在府中,是厌弃我?还是急着回宫,能见你想见之人?”
陆听晚更是不解,“你此话何意?你,你在用谢昭来与我谈,好让我留在府中继续照看你?”
她甚至觉得荒唐。
“你为何会觉得,用谢昭坐镇西北的条件能让我留在府中?程羡之,你这人很奇怪。”
程羡之陷入自我怀疑,“难道不是?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认为?”
而后他又一脸淡然,“既如此,你暂时也不必回宫了。”
“我已经递了回宫的帖,太后允了,我明日便回。”陆听晚放下药碗准备离去。
“我早已递了帖子入宫,尚书府主母身怀六甲,主君重伤卧榻,需陆掌宫操持府中内务,皇帝下了口谕,陆掌宫无需急着回宫侍奉太后,待我伤势好全,再送你回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什么?”陆听晚诧然,起身质问,“谁让你自作主张替我决定的?”
“不都是侍奉人吗?侍奉太后,太后许不了你什么,侍奉我,我可以许诺你!”
“和离书?”她眼睛泛起光亮。
程羡目睹她的情绪转变,心中不快,“成全谢昭凌云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