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夫人在院里赏花呢。”
“赏花?她倒是有闲情逸致。”程羡之轻嗤。
“二夫人说,大人既然死不了,就没她什么事了,明日还得回宫。”
苍术的话让刚喘过气的程羡之再次憋进一口气,被褥下的手心攥紧了,闭目忍着火气,“去雁声堂传话,就说我病犯了,快死了。”
“啊啊??”苍术楞在原地。
“去!”
雁声堂的花开得正好,她躺在摇椅,手里拿了块点心,风信刚从屋里端了壶桂花酿给她配点心,便见苍术火急火燎地进来。
“二夫人,大人,大人不好了。”
摇椅轻晃,陆听晚悠闲,“什么不好了,不是都醒来了吗?”
“大人突然晕厥,太医看过了,若是明日天亮醒不过来,恐怕,恐怕……”
陆听晚口中的糕点噎在喉咙,想要说话说不出来,猛拍着竹几,风信赶忙递了酒,这才顺下,压着喉咙艰难说:“今早不是好好的么,怎么?”
“大夫人已经看过了,可是大夫人身子不便,不能一直守榻,二夫人如今是府里的脊梁骨,您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“要死了?他可不能死!”陆听晚寻思后起身正要往外走,刚踏出两步又退回来,“苍术,你先过去,我马上来。”
风信眼见她入了内室,听到里边翻柜的声音,没多时又出来。
书房内除了苍术别无他人,怎么都不像苍术说的那般,可她又看不出哪里不对,程羡之闭眼躺着榻上,药味浓重。陆听晚端详几番,面色明明比白日有所好转,怎得就病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