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羡之受伤了?”陆听晚掀了被褥起身,她伤势已无大碍,“可有性命之忧?”
“御医都来了,大夫人挺着肚子也在呢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陆听晚冷静,一边穿好衣裳一边寻思风信的话,不是在军中受的伤,若是回城时受的伤,想必只有暗杀了,与他的政敌无非是姜党,可风口浪尖姜太后没理由犯险。
眼前是灯火通明的书房,无人注意到陆听晚的到来,她贴在屏风外,程羡之已脱离危险,性命无碍。
寒舟看见屏风外一抹身影,喊了一句,“二夫人?”
坐在榻前的公孙雪回眸,眼中含着不为人知的敌意,那日她在映月阁外许是听见二人谈话,却装作若无其事。但程羡之保证陆听晚不会说,他就不会食言,而陆听晚也安分,公孙雪这才放心些许。
“二夫人也来了,原是念及你伤势初愈,故而未让下人传话,惹你静养。”
“无妨,”陆听晚向前一步,问寒舟,“程羡之如何了?”
“无大碍,御医说需静养。”寒舟似有话与陆听晚说,“大夫人身怀六甲,此处有寒舟照看,您且先回吧。”
公孙雪看了榻上的人,面色苍白,也只有这时候的他,身上才没有锋芒。
“我伤势好了,可以跟寒舟换着照顾。”
公孙雪没多留,待她出去后,陆听晚心思缜密,询问寒舟,“你有话与我说?”
“可是回城途中遇着刺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