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太后甩开衣袖,抽回手,冷冷说:“罢了,只要你抵死不认,一个玉佩无法断定你的罪行,只是西北的差事恐怕是无望了,你回山海关去,暂时避避风头,待立了军功,哀家再请旨将你派去西北。西北之权,必须握在姜家手中才能抗衡如今朝中局面,不然我姜家几十年基业,恐怕再不复光景。”
事已至此,姜青生再不愿意,也没有他法。
“那公孙雪腹中胎儿,侄儿想……”
“此事涉及三家颜面,并非小事,程羡之若不提,便是有意压下,这个血脉本就不该是我姜家的,程羡之若容不下也不会留着公孙雪在府中养胎,早就一碗避子药下肚了,还至于等到现在?”
“姑母,姑母说的是……”
这事若是败露,最该急的人应该是公孙家,程羡之乃是受害方,事发后又对公孙雪礼待有加,不曾为难,只会更博同情。
而姜家名声受损,姜青生最多不该是多个败坏名声的污名,久而久之大家记忆也会消散。
不好过的只有公孙雪,女子处境自古就是如此,公孙雪不是想不到这种后果,可她还是选择这么做了。
山海关数月前便不安宁,姜国公的战报里将突厥打得节节败退,仗着军功,姜太后对李庭风软硬兼施,姜青生抵死不认与刺客联系,此事僵持不下,若一直关押姜青生反倒说不过去。
程羡之又派人去未央楼查探,做做样子,证据不足便把姜青生给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