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虑此处,她决定,往后不能再让程羡之到这雁声堂,想着便嘱咐了风信。
风信为难,这雁声堂能阻得了公孙雪,又如何能阻得了程羡之。
风信觉着,若是不妥,理应与他明说,如此躲避行事不妥。
陆听晚头疼,此事在宫宴那夜她便说清楚了,奈何程羡之不同意,她自是没有法子。
躲一日是一日吧,待她伤好回了锦华宫,一切都好说。
京都入秋后,早晚疾风萧瑟,凉意侵袭,刺杀一案揭开线索,以锦衣卫负责盘查中得知,当日是戏班子的班主拿着令牌才躲过细查,锦衣卫固然有失职之罪,而这令牌就是姜青生的。
姜青生因此被缉拿关押大牢姜青生承认举荐了戏班入宫,在未央楼时与这戏班来往密切,但都源于他对戏曲痴迷,常以讨教为主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
至于刺杀之事更是不知情。
禁军没有放人,程羡之接过韩近章手里的供述,随意扫了几眼,便丢到一侧。
“刺杀皇帝何其重罪,姜青生敢认吗?”程羡之冷冷说,“保不齐目的是容妃肚里的孩子,这谁又说得清呢?”
“那令牌确实是他的,又该如何解释?”
韩近章拱手道:“尚书大人可要亲去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