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姜青生正与友人谈笑,目光时不时落到公孙雪那,公孙雪避之不及,自打诊断出身孕后,二人再无约见。
姜青生就是浪荡子,对公孙雪谈不上几分真情,温柔乡里睡一遭,爽了便过了,公孙雪也不希冀能在他那得到多大的怜爱,至少二人相处温存时,他是疼惜她的,自己也是畅快的。
而姜青生,也不过是公孙雪报复程羡之的手段而已,他们各取所需,披上衣裳下了榻便形同陌路。
李庭风与容妃一同出席,容妃腹部隆起,不到三个月就临盆了,而姜太后身侧站的是陆听晚,一直垂首不言的程羡之,看见陆听晚后,眸子才恢复些生机。
直至宴席正式开始,那双视线都不曾离开,公孙雪此刻即便想怒却也没有理由了,他该收敛些。
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人的,她便只能噤声,默默承受一切,承受他更肆无忌惮的目光。
“太后福泽,以此宫宴,与众卿共度佳节,愿太平盛世,边境安宁,永无战乱。”李庭风举杯,众人起身附和。
“太后千秋,君主载德,大岚之福。”
剑舞随着萧声转急,十二人如天女散花一般跃到半空又轻盈落地,长袖随着舞姿舞动,每踩动一步都与鼓点相应。
李庭风与容妃眉目传情,姜太后望着席坐的贵女,“容妃独得圣宠,与陛下情深,望眼御花园中,秋色满园,却也不可独赏一枝。容妃身有龙嗣,不便侍奉,后宫子嗣稀薄,皇帝也该再择新人入宫,添添新气。”
李庭风道:“儿臣以为,百花虽好,可儿臣身体抱恙,养不好也不忍再折了这些花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