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需解释,我都知道了,”陆听晚冷静下来,“恭喜。”
“恭喜什么?”程羡之凝着眉。
“恭喜程尚书升为人父,若非适才容妃来提醒,我也不知此等喜事。”
“你是因为我失约,休沐才不愿意回的么?”程羡之无视她的祝福,因为这根本不是他的孩子。
陆听晚觉得可笑,他一边与公孙雪恩爱不疑,一边又来纠缠自己,她原先怎会没察觉程羡之原来是这样的。
“程羡之,你与我之间,是不是有些越界了?”她很清醒。
“越界?”程羡之不想她与自己撇清关系,也撇不清,“你我一日没有和离,我做的一切,都不算越界。”
“锦华宫不是你的家,休沐你不回府,待在这做什么?”程羡之想要坦白,“躲我么?”
“程府也不是我的家。”
“如何不是?”程羡之走近一步,要毫无保留散发眼底的爱意,“我是你夫君,那就是你的家。”
夫君?陆听晚听着这称呼,极为陌生,她从未把他与这个身份靠拢过,从未!
“你不是我夫君,你只是公孙雪的夫君,你们有自己的孩子,而我从始至终,不过是影响你们夫妻二人间的一道障碍,你该是推倒这道屏障,而非越砌越高,越笼越牢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