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雪突发旧疾?
今日柳府见她还好好的,也没有听说公孙雪有什么恶疾,不过事关重大,不会以这个理由来搪塞。
即便是公孙雪知道程羡之约见自己,倘若起了心思,上演一场苦肉计也不是没有可能,她嫁入程家有一年,虽不曾与她有过争风吃醋的场面,但是久待宫内,这些伎俩在后宫里听得不少。
既如此,是或不是,她都不想计较,若他处理不好这段关系,自己也没必要与他纠缠。
“知道了,代我向大夫人问好。”
见她神色有所缓和,苍术才松口气,忙道:“大人是心系二夫人的,二夫人在宫里处境并非想像中好过,先前几次深夜见大人苦思,还让寒舟大人在宫内托人照顾二夫人,只是大人不爱提。”
陆听晚倒是觉得稀奇,走了几步又回首,忍不住问:“什么叫托人照顾我宫内的处境?”
她察觉这话并非那么简单,苍术支支吾吾,暗暗咋舌自己话多了。
苍术环顾四下,未央楼宾客散了,街头人流渐稀,他稍倾身,压声凑前少许,只有二人能听得见的声音,“洪掌宫并非病发,大人说您若是想在锦华宫站稳脚跟,就必须取得太后信任,”
“洪掌宫是太后亲信……”
若她不除,姜太后便不会重用任何人,况且是陆听晚这样特殊身份的人,她伺机为太后打理宫务,取得初步信任,可太后仍是不曾将要信和锦华宫除日常开支外的账簿归她打理,便是最好的应证。
程羡之知道这点,是以才会大费周章在宫里买通人手,悄无声息除掉洪掌宫,此举危险,稍有不慎被人察觉,便是万劫不复,他……
“你跟我说这些,程羡之不怪罪你么?”陆听晚覷着上空,月色穿过朦胧,在面颊上留下几缕银光,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这……”苍术困窘,因赶路额上的汗珠还未消下,他对陆听晚并不熟悉,只觉得她与府里的任何人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