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程羡之未染上那药瘾,就全当无事发生,改日再寻机便是,虽心有不忍,却也无济于事。
“那主君保重身子,雪儿告退。”
骨骼分明的指节几乎嵌入砚台里,指尖染上一层墨色,“好,苍术送送大夫人。”
屋外声音远去,书房内那轮清月染上火红,身上温度逐渐升高,清朗挺立的五官欲渐狰狞。
案台上的文书霎时落地,程羡之撑着案台的双臂抖动不停,踉跄往净室里去。
他让苍术备了冰水,冷雾驱散周身的炽热,随着浴桶水线升高,冰水漫过胸膛,那灼热难忍之感才得以缓解。
只是没过多时,那股强势滚烫的热流几欲沸腾而出。
程羡之紧紧抓着浴桶边沿,一股杀意闪过心口:“这药物尽然如此强烈。”
他这会庆幸在映月阁时还尚存理智,倘若再多待半刻钟,他也难保证不会被这药物吞噬,他不知公孙雪从哪弄来此等厉害迷人心智的秽药。
此时若有女子进来,他自己都难保证不会失去自控。
身上的热度还在攀升,手臂与脖颈处可见的青筋明显充涨,这等药物若得不到阴阳调和,想要靠毅力忍耐扛过去,简直灭绝人性。
陆听晚沐浴完后着一身薄纱,撑着脑袋坐在窗台下,百无聊赖仰着头,今夜月亮似玉盘,挂在雁声堂上空,月色倾斜,落在若隐若现锁骨处,沐浴后身上残留着余香。
院外桂花香味徐徐飘入,陆听晚赏着月,享受这惬意的瞬间,而那花香刺激着她思绪。
陡然间,她冒出一个念头,她要吃桂花糕!
窗台撑着的脑袋抬起侧回屋内:“风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