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在外跑了整日,身上惹了汗渍,风信往那嫩白肌肤浇灌水珠,水流沿着肩甲流入浴桶,激荡层层涟漪。
窗外蝉鸣阵阵,热水冲散疲惫,脚踝上的酸麻也在这一刻得到舒缓。
“风信,桌上那些材料替我放置好,下次休沐出宫我还要用。”陆听晚背靠浴桶假寐,雾气沿着修长的脖颈往上腾起。
风信轻轻应道:“好,二夫人,这是风信自己研制的浴香,能够清神助眠。”
陆听晚掀开眼帘,抬手接过浴香,是一颗由粉末凝聚而成的珠子,稍一碰水就化了,初闻前调是玉兰花的芳香,而后再有一股清爽的香气。
浴香泡入木桶,瞬间清透的水化做一团粉雾,陆听晚审视这丫头:“你自己制的?你如何制的?”
风信挠挠头,“就是按照先前二夫人研制玉露膏那般,一步步试着做出来的,夫人若是喜欢,露珠多做些,您带去宫里用。”
陆听晚心绪覆上一层薄雾,隐约一种意念在告诉自己,想要冲开这富贵檐的人不止她自己。
“风信,你想经商吗?”
风信怔了须臾,“风信只愿能伺候二夫人身侧。”
“可我如今进宫,也少回府,你大多时间都可寻别的事做,你会管账,懂采买,倘若你愿意……”
“二夫人,水凉了,风信给您再加些热水。”风信岔开话题,她怀念从前在知春里的自己,可她也不愿弃陆听晚而去。
陆听晚叹了一声。
露珠留意府里动静,程羡之刚入府,便被露珠拦下,公孙雪备了膳食,席桌上一壶桑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