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羡之浅笑,貌似有些道理,台下众人小声议论,程羡之沉着应对:“姜大公子言重了,自是无妨,不过你要请我夫人,是否得问过她的意愿?”
“那程夫人可愿助姜某?京都传闻,夫人闺阁之时,也曾与程尚书对过诗,还赢了可对?”
确有其事,可那是程羡之谦让,她才能勉强险胜,那时他还未任职仆射,作为公孙饮的门徒,常出入中书令府。
公孙雪看向程羡之,两厢为难,若不愿会让人觉着自己胸襟窄小,眼界低,可若是愿意又怕人说闲话。
而台上的程羡之自知她不好抉择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挑一人吧,”他看似随意抬臂指向远处,“就这位吧。”
众人寻着方向去,水榭外的湖边,一个身影立在莲花池上,湖风鼓动起裙摆,宛若莲花仙子飘飘欲坠。
那是陆听晚的位置,隔着水榭的纱帘,风挑起时,公孙雪瞧清了那人,她面上生风,与之前病榻中截然不同,比这莲花池新生的花苞更是娇艳欲滴。
“这?这不是陆掌事吗?”有宫女捂嘴惊叹道,“陆掌事是程尚书的二夫人,这也合情理。”
陆听晚定在原地未动,公孙雪看着台上的人缓缓转过身子,喊了句:“大人……”
程羡之目露喜色,手伸了出去,隔空与池边的人四目相对,状若不知是她,“原是陆掌事,可愿与我并肩作战?”
“程尚书与二夫人组队,这大夫人又与姜大公子组队,倒是有趣。”人群中不知谁道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