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张绝美轮廓尽在咫尺,程羡之居然有些期待,期待这人还会做出什么事。
却瞧着轮廓出神,一动未动。
忽而,陆听晚捧起他的脸,她只觉在清幽湖面泛舟而行,乘着月色,捧一抹冰意,驱散燥热。
那凉意驱使她想要去吞噬,去融化,将自己裹在舒爽中。
猝不及防间,陆听晚朝他唇落下,唇瓣碰撞之时,身后的竹席发出碾碎的声音。
程羡之先是一怔,紧缩的眉峰渐松,眼底寒霜逐渐化开,眼神里透着浓重的不可置信,这复杂中夹着着惊诧与喜悦。
她这是……
修长的指节嵌入竹席里,抓牢了。
热血灌溉理智。
他却不敢回应,因为他清楚,她是不理智的,这并非她本意。
顿了片刻,陆听晚移开了。
程羡之痴痴望着她,眸底含着意犹未尽的意思,嵌入竹席的手收回,捏过她下巴:“原是你喝醉了有亲人的癖好?”
他仍是记得,第一次见她喝醉,是在书房外围的花园里。她醉后疯语,口中念着“洛云初亲我了”。
那时他不在意,也不想理会她跟谁结交亦或是厮混,只要不在自己眼前晃悠,妄想以美色靠近自己,为太后提供情报。
他可以放纵她在外行径,哪怕是听到这样一句话,也不曾有过多情绪。
只是,她想要亲的人是自己吗?
就连那句“你为何要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