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貌似听懂了,没再动,衣领处两颗扣子解开,程羡之不好给她系回去。
便没再管。
直到再次回了里间,换好衣裳,外边都无动静,安静得很。
还以为消停了。
可当他出来时,原先那椅上空置无人。他扫视一处,书房东窗下休憩的卧榻躺了个曼妙的身姿。
身旁落了外衫,一件亵衣挂着,卧榻上铺了竹席,那是程羡之闲时休憩用的。
席上凉爽,她一沾就睡。
程羡之深叹一声,暗自想道,往后雁声堂是一滴酒都不能见。
夜风从东窗爬进来,吹着榻上的人,喝了酒不能沾凉,不然得受风生病。
无奈他还是得给她送回去。
矮榻下的外衫是纱料做的,很是轻盈,他捡起给她披上,一时间不知如何下手。
一双玉臂裸露在外,胸前隆起的弧度肉眼可见,随着她呼吸,起伏跌宕,像是千万只蚂蚁在他心底钻入,再而啃噬。
他向来自认自持不受色欲所诱,就连以往为应对公孙雪躺一张榻上也不曾有过非分之想。
唯独面对她,那男子本性的情欲滚来,冲撞着他,让他破碎不堪。
片刻后,程羡之咬了咬牙,抓过她双臂,要给她套上外衫,可陆听晚一把上去就给人抱住了,稳稳靠在怀中。
嘴里迷糊念着听不清的话。
柔软贴着他,程羡之呼吸急促,□□难收,双目憋的猩红。声音又哑了,气息都抖而不稳:“陆听晚?我欠你的,这么折磨我?”
“嗯?”怀中的人哼唧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