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听晚?”程羡之睨着人,不知她来做甚。
只是陆听晚神志已不清醒,嘴里含混着,把那人当做风信了。
“你,过来,”她抬手指着他,“扶我。”
看这架势,是喝了酒,还喝醉了。
程羡之也非第一次见她醉态,她酒品当真谈不上好。
见他不动,陆听晚便自顾跨了进去,只是书房正堂的门槛比雁声堂正屋的要高,她本就无力,抬起时绊住了脚,整个身躯坠下去。
程羡之眼疾手快,擦过屋内的桌椅,还好接住了。
陆听晚整个身躯跌落结实的怀里,可她并无太多感觉,浑身轻飘飘的,就着这个姿势,双臂搭上去,近乎搂着他脖颈,脸也埋入他颈侧,热气扑过耳侧,程羡之洗过浴的身躯泛凉,她身上的温热传来,舒适且覆柔软。
那一刻,喉干舌燥的他脑袋一空。
陆听晚却把他当做风信,程羡之的凉快也让她舒适,她贪婪地眷恋这股凉意,偏就不放手,还紧了紧。
“陆听晚?”程羡之声音哑得骇人,不禁轻咳两声。
“风信,你怎么变高了?”陆听晚借他身躯撑起,想看看怎么回事,身上的清香很是熟悉。
陆听晚努力睁大眼,凑近他整张轮廓,却如何都看不清。
酒意促使着眸光潋滟,她那双眼睛生得极亮,圆圆的,瞳孔深邃,颜色黑纯,盯着人看时,让人觉得那眸子散着星光,委实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