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怪哀家未能拉陆家一把?”姜太后也坦言不避讳,目光带着审视。
陆听晚更是轻笑,笑里藏着丝无奈:“其实,程羡之前往潭州前夕,臣妇也曾求过他出面替父揭露罪行,让陆家免遭大祸,可他没有。”
“倘若他当初愿意出手,想必陆家最终也不至于走到绝路,臣妇的阿姐和腹中胎儿,或许能留下性命。”
此事先前含章殿时李庭风便说过,太后并不意外。
“是以,你入锦华宫的目的是?”
陆听晚抬眸:“阿姐的死,是臣妇一直跨不过的沟壑,”
“倘若当初他愿意出手,我阿姐就不会死……”
姜太后细眉微挑,来了兴致:“你要报复程羡之?”
“并非如此,”陆听晚说,“陆家罪孽深重,造成如今局面,我知陆家罪有应得,怨不得旁人,更不应把过错推卸给谁,只是我已再无法面对程羡之……只求太后垂怜,让臣妇留在锦华宫侍奉,定不会有所懈怠。”
说罢陆听晚重重磕了一头。
她的话或许有几分真心,程羡之要的人,她姜太后自然感兴趣的,至于程羡之留下人是何目的,而今人到了她这,生死便由自己说了算。
至于她,没了陆家做后盾,在程羡之那又并非得宠,想要寻一处强有力的靠山来投奔锦华宫,倒也说得过去,至于旁的心思,也掀不起风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