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并非谢昭本意,只是眼下他必须服从圣意。
陆听晚缓缓起身,脑海中的那丝猜测似乎是对的。
谢昭不敢直视她,目视前方,视线穿过远处,余光只能瞥见她的清影。
她将视线从谢昭身上移到韩近章那,沉稳道:“韩副统领?禁军不守皇宫,来这尚书府作甚?”
韩近章收起横刀,拱手道:“我等奉命前来缉拿陆家人,二夫人,得罪了。”
他虽奉命前来拿人,但不论如何,也是程羡之的人,程羡之是禁军统领,韩近章律属他管辖,先前又有过交情,动粗还谈不上,基本的礼数还存。
陆听晚从容,“缉拿?不知我犯了何罪?”
“陆明谦以一己之私陷害忠良,包庇叛党,中饱私囊,罪证确凿,圣上下令凡是陆家之人,即日起关押大牢,皇上看在程尚书面上,恩准卑职前来尚书府。至于陆家,还有您那嫁入国公府的姐姐,可就没那么幸运了。”韩近章虽有礼数,可面相冰冷,说话时面无表情。
陆听晚闻言,心底巨石下沉,陆家已经被查抄了?
不等她再说话,韩近章抬手轻轻一点,身后六名禁军齐步踏出,上前押人,陆听晚后退两步,肩背挺直。
眼前的谢昭对她摇了摇头,陆听晚按在右臂臂驽上的手缓缓松开。
她知道若想在这群训练有素的禁军手中逃出没有丝毫胜算,即便逃出程府,恐怕不出一刻钟便全城缉捕,她不会蠢到这么做。
就当几人上前碰到陆听晚时,谢昭声音打断道:“慢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