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只是担心……”姜海义巡视四周一圈确定无人后方敢放低声音,“刘起元在大理寺严刑逼问下,吐出五年前那场旧案的幕后主使,把姜家牵扯进来,就不好办了。”
一贯镇定的太后闻声眼眸突然阴鸷,“兄长莫要自己吓自己,刘起元若想保全全族,这事他就得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至于陆家,当年那些事,由刘陆两家暗中推动,兄长镇守山海关,就算刘起元胡乱攀咬,也扯不上姜家,此事休要再提。”
门外陆听晚脑子一震,似乎牵连出些记忆。
五年前旧案?那时候她还未到京都,京都发生过何事,她不清楚,竟然连姜太后和姜国公都忌怕的,能是什么呢?
况且还与陆家有关!
若是明晃晃去问陆明谦定然得不到答案,还会被斥责一番,而能打听的,便只有一人了。
陆听晚休沐之期便回了程府,程羡之与寒舟在书房议事,陆听晚回府后直奔书房,书房外无人值守,她一如往常进去了,只是及近房门时,便听见寒舟的声音。
寒舟:“大理寺已经展开对刘起元的审问和调查,那两个士兵也被大理寺关押,刘家此次怕是在劫难逃了。”
“陆明谦去过锦华宫,想必是为着这事去的,眼下刘起元被关押审讯,最该着急的就是陆明谦。”程羡之说。
寒舟不似素日,今日有些沉寂,心里装着事,程羡之察觉出来,说:“五年前,你父亲寒侍郎中饱私囊一案,以霉米充军粮,致使边境守城将士不敌突厥,寒侍郎被问责,累计寒氏一族抄斩。当时这霉米运送的营地便是刘起元所在的军队,而今刘起元通敌敛财一事暴露,不难让人多想,五年前旧案,当真是寒侍郎中饱私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