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陆听晚只觉寒舟不像一般属下,至少他并非如手底下的人,那么惧怕程羡之。
“清风酒肆,京都数一数二的好酒都在这里,二夫人还真是会挑。”寒舟举杯敬着陆听晚。
陆听晚没来过这里,自然不知。
“这几日入宫,可还习惯?”程羡之摆正话题。
陆听晚就知道,他不可能单纯喝酒那么简单。
“容嫔有意让我入宫久住。”陆听晚也没再掩藏,这事迟早要告诉他。
“容嫔如今最得圣心,有招一日诞下龙嗣,便是太子生母。你能被容嫔青睐,也算好事。”清酒入喉,程羡之面色清冷。
“入宫久住,能入宫廷久住的除了妃嫔便是女官。”陆听晚说,“容嫔要我入宫,总不可能是为了给陛下侍寝吧。”
寒舟一口酒险些喷出来,她这话说的,也不过脑子。
名正言顺的夫君正坐眼前,即便程羡之与她没有夫妻之实,可到底也是明媒正娶的,容嫔怕不是嫌日子太好过,让她一个臣子妾室去侍寝,分享荣宠。
陆听晚也没有这个意思。
她知道容嫔有意让她入宫是要做女官,如此即便是程家妾室,她本身又是护督候,再多一个女官身份,大差不差。
“入了宫,就不能常往工部去了。”程羡之淡淡注视着窗外,支起的窗户有凉风徐来。
这也是陆听晚所思虑的事,她不想入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