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羡之留了后手,就算谢昭要在白塔寨里动手,他也不会招架不住。
“再探,白塔寨还有寨民,总不能一并消失了。”
屋外火光越来越亮,陆听晚趴在窗沿往外探视,隔着旌旗和通黄的光焰里,她看清了那个背影。
是他!
黑甲群中,那股清冷如寒芒闪过遮蔽物,直直闯入眼底,陆听晚双腿发软,几近难以出声。
“程,程羡之……”
她得尽快想出办法离开此地。
房间能用的器物寥寥无几。
不对,她有!
猛然间她握着手腕系紧的臂驽,臂驽暗扣下有一根银丝,足够让她从狭窄的门缝破开木锁。
屋内没有烛光,她只能借远处的火光来解开门锁。
没过多时,那木锁开了,陆听晚推门从侧后方往山顶方向去。
这手艺,上次展示的时候还是同程羡之一同闯入孙桂府邸时。
寒舟猎鹰般的眼睛捕捉到那抹暗中渐远的身影。
“大人。”
程羡之随声而过,沿着寒舟视线望去,仅瞟了一眼,那身影像极了一人。
二人就好似猜想到一块,面面相觑。
“当真有这么巧?”程羡之深眸凝起,泛起一股深沉。
“若是陆听晚,想必知道谢昭和白图的去处,不然属下抓回来问问究竟。”
“若是谢昭的诱饵呢?”程羡之稳重得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