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被抵在角落里,不敢妄动:“没,没有。”
见她被吓到了,谢昭缓和之下,收了锋芒:“你跟他如何认识的?”
“他从前来我铺子给他府上夫人买过东西,仅此而已。”陆听晚撒谎了。
谢昭眉峰微蹙,“既然你要回来,就待在寨子里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私自外出。”
陆听晚点头应道,他们都知,彼此另有所图,却又不勘破。谢昭知道陆听晚不会做不利于寨子的事,陆听晚只是担心谢昭等人会被程羡之缉拿处刑。
她不想这场兵戎相见里血流成河。
任何一方,她都不想。
翌日白图等人带了五日的干粮上山,陆听晚不知他们在峰顶做了什么图谋,又或是待军队攻打上山后,借此引过峰顶围杀。
谢昭的计谋和机关都远在她所了解范围,她更加确信,也更加坚定,谢昭不能死在这场战役里,那样就太不值了。
寨民因两方对垒而人心动摇,却无人站出来抵抗谢昭,而是面对进进出出的兄弟们,多了几分关切,在他们心里,这些人就是他们的家人。
是庇护他们的神明。
剿匪军队休息一夜,重整旗鼓,程羡之再次派人上山,从青要山山脚寻找其他上山路径。
可是却无一所获。
“若是道口设了障,就说明此处一定有通往山上的路。不然,他们不会大费周章的设下陷阱。”程羡之凝神静气,也不急躁。
“依着大人吩咐,从山下附近村民那打听到一些关于青要山的传闻。”寒舟颔首恭敬道。
“青要山有两个当家,五年前白塔寨匪徒并不像现在如此壮大,又身配精器,当时的大当家叫白图,后来这大当家就易主了。也就是如今的大当家谢昭,精通器械,武艺超然,懂得奇门遁甲,若非白塔寨资源稀缺,想必咱们昨日的伤亡更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