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江雁离?”
没错,她又回来了。
三日前,她站在这里,劝说谢昭。谢昭不听,还给她打晕送下山去。
她在山下沿途打探军情,程羡之小心谨慎,必然不会给谢昭等人反击之机。
没有人带她上山,她便只有一条路能够通往山上,而那条路白日被军队围堵,而后又折返下山,想必是遭了那些谢昭曾与她说的机关阵法。
一想到他也有吃瘪的时候,陆听晚心底竟然有些痛快。
而那十几条道最后能够通往寨子,是道路与交叉口的环环相扣,就如同蚁巢,一旦进入小径,便让他跌入千丝万缕的蛛网中。
那是千千万万种可能中的一次机会,陆听晚之所以能够从这里上山,还得亏谢昭先前带她走过一回。
她留下的记号,是独一无二的。
江雁离不像前几次那样横冲直撞闯进来,也没有满腔怒火。而是漫不经心地坐上谢昭常用的那张案台。
原本半躺长椅的谢昭,正起身子,很是无奈:“你到底还是回来了。”
陆听晚只顾自己说:“程羡之不好对付,你们此战毫无胜算。”
“程羡之?”谢昭眸光闪过一丝猜疑,“你认得此人?”
“认得。”陆听晚坦言,“以我对他的了解,你们没有退路的。”
“适才你说峰顶撤离?那是……”
“江雁离!”白图径直踏入,打断二人谈话,“你认得领军的狗官?”
陆听晚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