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姑娘,大当家不是已经让您下山了吗?怎的又回来了。”
白图巡防回来,隔着距离就瞧见主事堂外熟悉的身影。
“这江雁离怎么回来了?”
身后弟兄戏谑说:“该不会是舍不得大当家了吧?”
白图瞪他一眼,那人噤声。
屋内谢昭起先是听到了动静,声音甚熟,只是他亲眼见陆听晚去了扶风镇,她那么想要下山,断然不会再折返回来。
是以,他没往那方面想。
可屋外声音越来越清晰,紧接着帘子挑起,一股风迎进来,连同那个身影,一并闯入眸底。
陆听晚被廊灯笼罩,立在帘下那一刻,仿若驱散黑暗的使者。
谢昭以为是幻觉,陆听晚质问的声音震慑耳膜。
“谢昭,”臂驽隔着距离,直直甩到谢昭面上,“别以为一把臂驽就能够让我走。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京都派了军队剿匪,才要我下山的?”
她撑着木桌俯视着他,上身缠了白布,肩膀上都是结实的膀子肉,只要稍一用力,就能拧断陆听晚纤细的脖颈,这样修长白皙的脖颈,若是握在掌心里欣赏,或许别有一番风趣。
谢昭久久注视她,洁白无瑕的肌肤渗出一层红晕,她马不停蹄的从山下寻着道口上来,一口气都没喘顺。
“喝口茶润润。”谢昭手足无措,便只能将桌前未动的茶水递去。
陆听晚口干舌燥,可他明明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,她更心火难下。
“谢昭,你要赴死,能不能别带着弟兄们一块送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