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等人每次下山都会有不同的路线,一来是隐匿行踪,二来是掩人耳目。
但是有一条道是运货的必经之路,这就是程羡之所说的道口。
陆听晚要了一盏茶,又点了碗素面,周遭的歇客谈起滨州近况。
“这下好了,以后咱们行商运货再也不怕山匪劫持了。”其中一位行商客说。
和他同行的人也感慨着:“是啊,朝廷此次剿匪是彻底要扫清这些匪患,自然不给留后患,滨州连串匪窝全都彻底端了,接下来这青要山的山大王定然也逃不掉。”
陆听晚手中的竹筷倏然落地,旁边的人不由注视过来。
“这位小兄弟可是要去京都啊?”
陆听晚不答却问:“二位大哥适才说,滨州的匪窝都被清缴了,这真假可有依据?”
“依据?京都六部尚书之首,程尚书,弱冠之年,英姿飒爽,号令一响,马蹄踏过匪窝的寨子,匪徒榻上的金子成箱成箱闪着金光,头颅都被挂到滨州城墙示众了,怎会有假。”
“你是说,那领军剿匪的人是新上任的那位程尚书?”
“正是。”
陆听晚心脏骤然跳动。
她面色难看极了。
难怪!
难怪谢昭要频繁下山,锻造兵器,还决意放她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