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虽是武夫,心思也不粗,比起陆听晚,还差些。
谢昭迈开步子,与她并成排:“我带你去劫财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,陆听晚背脊一凉,天杀的谢昭,这是要将她彻底拉入劫匪的行当里,让她往后脱身了也抹不去劫匪的行径了。
身旁无人应答,谢昭放肆一笑:“怎么,这就怕了?”
“这次又是哪家富人的货物?”陆听晚神色自若,不给他看低的机会。
“清风县府衙的官银。”谢昭整理手上的臂驽,云淡风轻道。
陆听晚眸子一斜,不知哪里抓了一把雪,往他侧脸扔过去:“谢昭,你疯了吧?”
雪碎掉落衣襟处,他竟然没恼,望着陆听晚愤怒的小脸憨笑道:“江姑娘也有怕的时候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陆听晚没再继续走,坚定说。
这种冒险又杀头的买卖,他们白塔寨不要命,她可不会冒险交代自己的小命在这。
截获官银,青要山就白塔寨一波山匪,衙门还不得把这账算他们头上。
若是惹急了人,只要衙门派出军队死守青要山,仅凭寨子里的储粮压根熬不过两个月就得饿死,到时候不攻自败。
“逗你的。”谢昭扫净面颊的碎雪,“滨州送去清风县商行的一批上等香料。”
“香料,”陆听晚松口气,“白二爷不去吗?”
“这次我带队,你既然说是同一条船上的人,我让你在这船上坐稳些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谢昭邪魅一笑。
陆听晚美眸一沉:“你这是逼良为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