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却低声提醒道:“二当家,大当家有令不得伤人性命,速战速决。”
白图心有不甘,下令用黑布蒙上那些镖客的眼睛,送出窄道。
而白图对于那位小公子留了心眼,转念一想,眸子露过狡黠。
“我要他。”
陆听晚被盯得头皮发麻,还未来得及反抗,脖颈后传来一股巨疼,随即便失去知觉。
镖客被送出窄道,山匪借着铁索运走货物,再飞涯而上,消失在雪色里。
陆听晚半梦半醒,感受着颠簸与奔走,似绕着山体走了好长时间,悬崖的风声,深林的鸦鹊,野兽嘶叫。
期间还听见妇孺孩童的谈笑。
她这是到了哪?
眼皮撑起时,却被黑布遮了光芒,此时天色暗沉,白塔寨里点上火把,如坠在雪夜的星点。
夜间寨子山风鹤唳,大当家正坐于主事堂内的宽椅上,擦拭着新做好的弓箭,等待白图众人大获而归的喜讯。
属下掀起虎皮制成的门帘,风雪袭入,待帘子放下后又才阻断外边的风力。
“大当家,二当家回来了。”
属下拱手,大当家漫不经心转过身,长腿从竹椅落下,身上批着狼袄褂,一副锻造的铜色异兽面具,遮住了半张脸,却能清晰看清原本分明傲人的轮廓,深邃的眼眸透着戾气。
“货拿到了?”
声音低沉中透着少年气,弓箭离手,又随意拿了把短刀继续擦拭。
白图率先掀了门帘,大步入内,嗓音粗犷:“臭小子,哥哥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