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倒后将人送去一处无人居住的宅院关押,陆听晚事先与洛云初商议,若今日她巳时未出现在知春里,便让他带着天枢和苗大婶以及那栽赃之人前去大理寺。
缘由交代清楚,大理寺审查过后,栽赃程羡之与刑部侍郎受贿的人证物证皆有。大理寺能够名正言顺放了人,也能堵住百姓悠悠众口。
李庭风去了诏狱,程羡之牢在狱里并未与想象的那么狼狈不堪,即使身着囚服,也难隐其那副与生俱来的清冷。
牢狱内成册的书,大多是几朝以来的律法,藏书阁的典籍也堆了不少,直到李庭风立在牢门处,内官钱公公宣道:“陛下驾到。”
程羡之不慌不忙起身,拍了几下囚服,拱手行礼: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羡之起来吧。”李庭风摆摆手,狱卒开了牢门,李庭风进去后坐了原先程羡之坐的位置。
“陛下怎么来此了?”程羡之肃身而立。
“你也坐吧。”李庭风顺手拿了桌上案卷查看,“在诏狱这几日,也没闲着啊。”
“重修律例迫在眉睫,臣不想辜负陛下所托,也不想陛下因臣之过而受制于人。”程羡之正色道。
“你也觉着是自己的过错,才让京都起了这祸事?”李庭风打量问道。
“事并非因臣而起,可臣未能事先阻止事发后果,究其原因,臣也脱不了这罪责。”
“嗯,”李庭风放下案卷,定定看向他,程羡之面色沉稳,“可是有人愿意为了你,闯含章殿诉冤情,她并不觉得那是你的过。”
一贯平静的他,神色飞出不解,有人为自己闯含章殿求情?他不曾想过会有谁愿意为他闯含章殿,公孙雪吗?有公孙饮在,定不会让她鲁莽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