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您这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陆听晚听着人群里众说纷纭。
“这被春风楼赶出来的还能有人什么好人,没有钱还敢去喝花酒?”
“这不是知春里的江掌柜吗?”
“是啊,江掌柜莫不是要管这档子事。”
“依我看啊,这人就是想白嫖人家姑娘。”
……
那大叔撑地艰难起身,抬袖抹了把嘴角的血,痛心锤首道:“老夫的女儿,女儿在里边啊……”
陆听晚紧皱眉心。
“他们,他们将我女儿强行送了春风楼,那不是要我们的命嘛……”老者无助地望着高楼,春风楼上的舞曲琴音不断,欢愉的取悦声阵阵传出。
京都已有入冬迹象,这几日气温骤降,老者身上衣裳单薄,陆听晚不忍问道:“他们?他们是什么人,为何要将大叔的女儿送进春风楼,难不成是抵债的?”
抵债!
但凡是被送去春风楼,流落风尘的大抵都是家道中落,亦或是食不果腹,只能卖儿卖女维系生存,又或是债主讨债,家中无银子和值钱货可抵,便只能以子女抵债。
陆听晚的话仿若刺痛到老者,布满褶皱与岁月痕迹的面容尽显无奈与愧责,再多的情绪只能化作悲愤。
他看清眼前这位小娘子:“你,你是江掌柜。”
“大叔认得我?”陆听晚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