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雁离,你是何意,是在扣我等商铺弄虚作假,毁坏名誉的帽子?那你知春里便可逐渐吞并京都商铺,从而一家独大是吗?”
“玉掌柜高估在下了,”陆听晚颇有耐心,她就是要借明玉阁一事广而告之,知春里是绝无私心的,“倘若我江雁离想要一家独大,便不会大费周章的拖商会替我拟选京都有头有脸的商铺来代理。”
监察署的人一直观望无果,便道:“既然是明玉阁等商铺违规在先,按照规定,理当踢出名单,永不合盟。只是江掌柜可否拿出证据?一面之词不能服众,也会损害无辜者声誉,这并非本官所愿看见的。”
“大人说得是,”陆听晚胸有成竹道,“人证物证皆有。”
陆听晚抬手,风信和天枢领着十几人走近监察署面前。
“这便是人证。”
那是以苗大婶几人为主的人证,其中还有几名乞丐装扮的男子,陆听晚瞧着面熟,原是在枫林巷和长青街经常出没的乞丐。
“尔等是如何证明,明玉阁虚假投票的?”监察署主持着大局。
苗大婶向陆听晚挑眉,陆听晚会心一笑。
“回大人话,民妇便是收了这明玉阁掌柜的钱,给明玉阁投的票。”苗大婶嗓音震慑会馆,此言一出,玉掌柜再不淡定。
“一派胡言,”他还在抵死不认,“若尔等收了我的钱,岂不是有包庇之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