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陆听晚揉着眉心,睁眼想看清他,却是迷糊的。
“我虽允你外出经商,也同意与你和离,但你一日还是程家的人,所行所言若是太过,我不介意将你外边的人清理了。”
“嗯?”陆听晚听着威胁,沉重的眼帘再次努力睁开。
又或许是因为心里本就虚,又借着酒劲儿,话也语无伦次起来:“什么?你要清理门户?我没做什么对不起程家的事,也不会,不会做对不起程羡之的事,你,你要清理谁?”
见她酒醉,程羡之只道对牛弹琴,“再喝得烂醉大摇大摆进出府里,就让人给你丢出去。”
“反正你也不要体面了。”
“明明长了张好看的脸,”陆听晚甩了几下头,“为何说出如此冰冷的话……”
“醉鬼。”程羡之嘴上不饶人。
“醉鬼不碍大人的眼了……”
陆听晚想走,路被挡下,想绕过去,程羡之偏不动,她便抬眸直直盯着他,命令道:“给爷,给爷闪开。”
那岿然不动的人黑着脸,偏就不让。
陆听晚只能踩着草绕开人,她还分得轻方向吗?
眼看到了书房和雁声堂的分岔路,她停下琢磨片刻,往右边去。身后的程羡之不动声色跟上去。
人进了书房冲院里喊道:“风信,风信,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家掌柜回来了,接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