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给足台阶和面子,谢掌柜这才释然:“江掌柜言重了,互惠互利,互惠互利,哈哈哈。”
陆听晚靠近洛云初,俯在他耳侧说了句话,洛云初侧眸瞧她,并不知道她有何深意,却点点头叫她放心。
待与掌柜们寒暄几句后,陆听晚又到官家小姐们客席旁,又是欠身行礼:“诸位小姐今日出手阔绰,这银子雁离先收了,货定然不会少。”
其中礼部侍郎之女率先说:“我见江掌柜肌肤洁白无瑕,吹弹可破,可见素日对护肤颇有窍门,不然不会研制出如此贴合女子心意的焕颜霜和玉露膏,京都有您这样的巧娘子,我等心里甚是高兴,往后府上姨娘姐妹们的胭脂水粉,面脂朱钗,我都首选知春里。”
“柳小姐当真是看得起雁离了,雁离受宠若惊,受宠若惊,十日后定亲临府上,玉露膏给您送过去,若柳小姐不嫌弃,雁离再教您几个护颜的小窍门。”陆听晚恢复娇娘子的灵动,投其所好。
柳小姐一听甚是高兴,听闻护颜窍门,应得很快。
陆听芜坐在一旁,见着妹妹与他人言欢,心中不免吃味,固端起姿态就是不看她。
陆听晚余光察觉后,不露声色地到了陆听芜身侧。
“陆大小姐今日也来了,”陆听晚声音飘然,语气收敛,“先前送给您用的焕颜霜,若是用完了雁离再给您送过去。”
“哎呀,”陆听芜取出帕子擦着指尖,拿乔起来了,“江掌柜贵人事忙,筹备玉露膏上市忙前忙后,忘了我也是能理解的,今日知春里贵客众多,即便招待不周我也不好说旁的,既然江掌柜送了罐焕颜霜,又给我等备了小礼,拿人手短,我还能说什么呢?”
凡是今日入知春里的,陆听晚都备了手礼,或是一只知春里定制手帕,或是一支朱钗,一盒胭脂,一支石黛,礼虽轻,却是精致,每个礼袋里还塞了不同香味的香囊,皆是知春里在售物品,出自农户之手。
“陆大小姐可别逗我了。”陆听晚笑笑,贴耳撒娇着,只有二人能听得见的话,“姐姐给些面子,妹妹今日可是累坏了,多有怠慢来日再给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