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后,知春里紧锣密鼓地张罗新品玉露膏上市,早七日开始,陆听晚便设计好仿单图纸,派人印刷后再大街小巷分发。
这还得多亏苗大婶,凡是酒楼进出的客人都会派发一张仿单,而凭借此仿单者,在酒楼住店吃饭都能打折。
同样知春里开业当日,会将客人引荐到苗大婶所在的酒楼,两者互惠互利。
如此一来,知春里新品上市的消息在京都传得如火如荼。
开业前七日,陆听晚就提前去映月阁寻程羡之商谈。
苍术告知人在书房,程羡之刚沐浴不久,洗过发,墨发如瀑披散着,尽显随意与慵懒,与素日常人所见的肃正有所不同,只是那股清冷意外的让人不敢亵渎。
修长分明的指节抚过竹简,那是寒舟近日为他寻来的古朝典籍,苍术在外间喊了一声:“主君,二夫人求见。”
“何事?”声音一如既往冷淡。
“说是有要事与主君商谈,您定会感兴趣的。”
程羡之闻言不知她又有何花样,“让她进来。”
自那日二人在雁声堂见过一回,府中修养半月有余,都未曾见过彼此。
陆听晚忙碌新品上市,倒是出城过两回,又去了知春里三回,未央街两回是看洛云初的。
她邀请洛云初做新品上市当日的座上宾,以商会会长和知春里二东家身份出席,洛云初笑她算盘打得精细,陆听晚也不藏着。
不论如何,洛云初出席只有利而无一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