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哀家久留了,你且回去吧。”姜太后也略有乏意。
洪掌宫欲送陆听晚出宫,陆听晚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。
“还请太后责罚。”
“因何要讨罚?先前的事哀家已经说了不追你的过错。”
“太后仁慈不与臣妇追责,可是今夜太后请了听晚过来谈话,听晚怕回去程羡之多疑。”
姜太后见她心思细腻,眼眸透出赞赏,“你要哀家如何罚你?”
“能让人看出来,却又不过于重的,洪掌宫定能办到。”
她得挨顿打,不但是取信太后,也是要取信程羡之。
临近子时,陆听晚才出宫门,宫门外独留一辆马车,程羡之在马车里阖眼假寐,听着动静。
马车帘子掀起,陆听晚正走近来。
车上声音冷漠:“再不出来,我都以为你要住在锦华宫服侍了。”
“大人恕罪。”陆听晚余光扫了一眼不敢逗留,话音不稳,程羡之知道那是她赶着路出来,累喘的。
“还不上来,是要我亲自请?”
陆听晚抬腿,身上的伤便擦着衣裳,贴着伤痕处,忍着疼倒吸了口凉气,咬着牙狠下心入了马车,马车内坐下两人正好,不挤也不算宽敞。
程羡之掀开眼帘,粗略扫过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