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不是听不出来,这是奚落她并非京都出生,身份卑微,目光短浅呗。
“这蜀锦是陛下赐给主君的,主君疼惜大夫人,便赏了大夫人,”露珠将托盘塞入风信手里,“二夫人莫要推辞,都是一家人,这也是大夫人的心意。”
陆听晚不想再费口舌,后宅的弯绕多,她并不屑将心思放在此等无聊之事上,既然公孙雪一定要她收下,她收就是了。
“那便谢过大夫人心意,”陆听晚嘱咐风信,“院子的葡萄熟了,剪些让露珠带回去给夫人尝尝鲜吧。”
露珠道了谢,回映月阁交差。
公孙雪撇着案几上的葡萄,“这是陆听晚自个儿种的?”
“是夫人,奴婢刚入院子,二夫人一身泥垢,果然是乡下来了。”
“蜀锦不易得,主君朝中事务已经日理万机,我作为主母,打理府中事务,若他知晓,也会心疼我才是。”
“主君不爱言语,可待大夫人真心无二,送入映月阁的东西层出不穷,他是心疼您的。”
“露珠,把这些葡萄收起来吧。”
陆听晚并未拿蜀锦去裁纸新衣,两日时间哪里够,公孙雪分明就是做做样子,太后邀陆听晚前往,她当主母的自要安排妥当,不能让人说了闲话。
那蜀锦今年进贡的拢共不过五十匹,李庭风赏赐十匹给程羡之做新婚礼,十匹都入了聘礼单子送去了中书令府,中书令府又给公孙雪当做嫁妆送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