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想明白后,直起腰板,气势凛然道:“不知道,院子没有看守的人,我便进来了。”
“若是知道大人有令,我是绝对不会靠近这书房半步的。”
“不靠近书房,怎么获取消息传给锦华宫?”程羡之凝视着她,赤裸的揭开她尴尬的身份。
陆听晚脊背一震,正视道:“我们立下约定,大人贵人多忘事,今日见着了,那我便与大人再说一回。”
寒舟侧身看了看程羡之,程羡之不动。
“我陆听晚不会为任何人传递不利于程府的消息,大人允我出入府邸自由,不限言行,待大人大业抵成,我陆听晚自愿与您一别两宽,大人和离书奉上,我陆听晚也不会死赖着,天高海阔,不会再出现您眼前,碍您的眼。”
那架势寒舟都不自觉打心底佩服,胆敢这么在程羡之面前放肆。
“随你。”程羡之仍是冷漠应着,没再理她,自顾进了书房。
寒舟朝陆听晚颔首点了头,也随之跟进去。
袖袋里的桂花还在,摘得也差不多了,陆听晚不想待在这讨没趣,回去将桂花取出来给风信,迈出院子的步子快起来,似一阵风袭出卷起千层花浪,她低着头整理衣裳黏的花瓣,更无瑕其他。
正从院门进来的公孙雪与她擦身而过,陆听晚步子快,也没注意什么人。
公孙雪驻足回眸,仅仅擦过她零星虚影,便消失不见,独留周身一股桂花和女子常用的脂粉香萦绕。
书房只有寒舟与程羡之谈公务时,才有外人来,就连她也没到过几次,而且她能感觉到程羡之不喜欢她来书房。
适才那人,她不确定是什么人。
寒舟一进去便揶揄起程羡之,“陆听晚当真要与大人和离啊,太后那知道吗?”
“太后,”程羡之坐下说,“太后还没到妄想随意指个女人给我,就能翻了我这程府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