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想要将这个位置给谁坐,那是陛下该考虑的事,眼下六部出了孔凡此事,皇帝还执意想提拔程羡之任职,并不能服众。”姜太后正肃说,“程羡之是右仆射,六部出了此等贪赃之事,左右仆射都脱不了责,今日并未在含章殿前追究二人之过已是天恩,陛下想要宠新臣,也得合乎时宜,此间并非良机。”
姜太后不怕把话与李庭风说清楚,陆明谦得不到尚书省一职,程羡之也别想轻易就任,看似处处都在为皇帝着想,实则也是权宜之计。
李庭风茶盏见底后,很自觉地退出锦华宫。
第30章 窘态
陆听晚苦想几日,有了程羡之的许可,她在府中行动方便起来,无需再掐着后院无人的时辰外出,她大可光明正大走正门。
官府彻查了商会与花市商贾,令行整改,花市花价恢复到去岁价格,涌断冒出新的商贾要去农庄谈生意。
农户的花卉本是供知春里的,陆听晚有意将知春里转为花圃与胭脂并合的铺子,重心都会放在胭脂上,花卉生意也不能丢。是以原先每日五担的量陆听晚减免成两担,剩余的银子花在胭脂研制与首饰锻造方面。
农庄还是玉露膏与焕颜霜的制作场所,她承下几间民舍供给村民与牙婆,制作知春里的产品,既可为村民带来生计,又能减少花农供销压力。
农庄的人对陆听晚感恩戴德,陆听晚并不以为意。于她而言,自己与农户们并非谁救济谁,各自是相辅相成,互相成就。
倘若知春里开业时没有花农的供给,知春里也没法那么快在枫林巷顺风顺水,且在京都小有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