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陌生的院落静得诡秘,她不禁往身侧的人贴近,压着声音:“大人,如此闯人院子不好吧,我,我是良民……”
“闯都闯了,再出去就不算闯了吗?”程羡之还怪有耐心答她。
陆听晚警惕着,生怕四周骤然跳出护院,当场识破二人。
说到底她仍是没想明白,程羡之为何要带她来。即便是调查案子,大可不必拉上她这么个外人。
沿着墙根往院子走,陆听晚越发觉得不对劲,这商会大院的格局为何同府宅如此相似,倒像是居住的府邸。
陆听晚心生疑惑,“这商会大院布局为何跟民宅相似?”
程羡之压低声说:“这不只是商会大院,还是孙桂的府邸。”
原是如此,可为何商会选址会是孙宅?
眼见陆听晚定然还要再问,程羡之率先说:“孙桂是商会副会长,早几年工部改建城西房屋时,商会楼便拆了重建,自那时起商会暂定在孙府,凡是有关商行生意往来者,都得经过孙府。”
“可城西改建早几年前就完工了啊?”陆听晚不解道。
“这你都知道?”程羡之冷不丁问。
陆听晚挠挠头笑道:“原先在枫林巷找铺子时有所耳闻。”
“不对”,陆听晚再生疑惑,“改建完后为何不直接搬回商会新址?”
程羡之说:“那是因为商会新楼宅迟迟未批下来用,故而各行翘楚便只能到孙府商谈生意。”
“那这孙桂府里随便出去个人,都是能在京都靠经商营生的。”陆听晚不由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