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担心我啊,”他带长了尾音,“若这么说那就不同了。”
“经我手出去的房屋,自然都是合乎大岚律例的,投机倒把的生意我不做,我这人嘛,但求稳健,不然为了点银子便将自己陷入困境,岂不亏大了?”
“雁离说是也不是?”
陆听晚思忖他话里真假,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那你还有何担心的?”
“户部郎中是你表亲,”陆听晚问,“这生意里,可有他帮扶?”
洛云初轻笑,坦言说,“这层关系确实能助我在长青街和枫林巷站稳脚跟,可是我们并无利益上的往来,买通官员,输送钱财,暗通款曲,你想问这个?”
陆听晚没再掩藏,“是。”
“自己想知道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二人再无多余的周璇,她信洛云初所言,或许他确实没有暗通款曲,收买官员。
亥时过后,洛云初回了长青街,陆听晚还剩最后一笔账未算清,等了半柱香才吹灯回府。
暗处一直伺机的身影如一阵风跃入窗内,娴熟地往她案台过去。
陆听晚早已习以为常,淡然问:“韩大人怪有耐心的,等了这么久,腿蹲麻了吧?”
她今日说话倒是硬气了,程羡之将配剑摆在书案,陆听晚还是不自觉咽了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