焕颜霜店里好几日没再上货,而今才是真正的有市无价。
她要等,她在等。
等人们把欲望攒足、攒够,再上新一批焕颜霜,数量有限,另外还得再送份大礼。
连着几日,知春里每日五担的花都被一人定了去,来商谈的人正是苍术。
陆听晚几日未出雁声堂,倒是风信去了几次,她把当日的账本拿回雁声堂算好,报给陆听晚。
陆听晚在案前不知写着什么,风信瞧她忙碌没多问。
可心底存了别的疑虑,“二夫人,您这几日为何都不去知春里了?”
陆听晚蘸取墨汁,点了两下再继续动笔,“这几日知春里生意无需我来坐阵,账务又有你管着,从开业到现今,我难得偷闲。”
“洛公子,”风信说,“洛公子来了知春里好几次,是来寻您的。”
陆听晚下笔时手腕忽而顿了须臾,又蘸回磨盘,“可有说什么?”
自那日与他坦言后,洛云初虽说不介意,还与自己允了许多信誓旦旦之言,陆听晚后来细想,或许是自己冲动了。
面对洛云初一腔热血的赤诚,原先自己还在百般权衡,想从他身上获取能让程羡之想要的消息。
是以,她心生愧疚,无颜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