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?”风信只笑笑,“二夫人打趣风信,风信到哪都是您的丫头。”
陆听晚闻言也不再说话,她是真心要培养风信的。
翌日陆听晚辰起后在雁声堂用早膳,膳后在院里消食,雁声堂内搭的葡萄棚,挂满了绿,结出几串果子,剪掉多余的枝,剩余的长势才能更好。
正当她还专注手里的活时,院外一阵窸窣声,扰着院子里的人,府里不常有人来雁声堂,除了按月分送来例银与所需物品,朱管家才会带人过来,陆听晚都鲜少露面,遇着一两次在院里,亦是背对着人,府内无人见过陆听晚正脸。
府里的人习以为常,只是私底下不少议论,二夫人关在雁声堂内,主君又有令不让她到映月阁请安,也不召见侍寝。
若换作别家妾室,入府几月见不着主君,定然寻着各种理由在主君跟前露面。
这个主,倒与旁人不同。
朱管家在院外唤了声二夫人,身后女使们跟上来。
陆听晚转过身,风信接着她手里的剪子,着一身古纹云行千水裙,外衫绣着一缕青竹,眉画远山,薄唇不笑时隐约能见自然挑起的弧度,肤如白玉又透着粉,五官精致立体,碧绿的葡萄枝下,仿若为她添香。
与那映月阁的大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,陆听晚缓抬手,颇为亲切,声音柔和:“朱管家,这还未到月初,是何要事劳您跑雁声堂一趟,可是给府里添了什么麻烦?”
朱管家闻言惶恐,忙解释道:“二夫人当真是折煞老奴,老奴过来是奉大夫人之命,给二夫人送些花过来。”
陆听晚缓步徐行,绕过朱管家,捻起一把芍药放入鼻尖,芳香四溢,“多谢大夫人赏赐,劳烦朱管家跑一趟,风信。”
风信意会从袖袋掏出些碎银,交到朱管家和两位女使手中。
“这是一点心意,住进府里数月,劳诸位费心,麻烦您替我向大夫人道一声,陆氏谢过大夫人心意。”
“二夫人言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