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豁然一笑,“可我和离后,便要远离京都了。”
“你会为了我离开京都?”
“我会。”
出乎意料的答案,她从不信有人愿为一个人放弃原本已经拥有的一切,即便是她自己,也做不到这般。
自小从娘亲那里,她便有了认知,父亲深爱母亲却会为了前程仕途辜负娘亲心意,娘亲到死,心底虽还念着父亲,可当初也要选择决然离开。
或许这一刻,洛云初的回答,让她原本漂浮的心,有了片刻的倚靠。陆听晚脸上又重回笑容,那般灿烂,比之初升的朝阳还要烈上三分。
程羡之在城外逗留几日,韩近章查出原先城内被租赁和售卖的新宅,并非居住所用。
每日进出的皆是体格精壮,下盘稳健,看似身经百战的士兵而非普通百姓。
再查之后便发现这些人每日夕暮前进城,逗留到城门落锁前才出城,出城后沿着京郊小道通往郊外的几座民宅。
程羡之带着人伏在民宅周围守了几日,又才入城去了户部,韩近章奉命蹲守,一有动静便调动禁军捉拿,程羡之离开户部后直接回了程府。
月色皎洁,映月阁差人送来了一盅银耳莲子羹可化暑气。
程羡之没碰,他不喜甜食,待手上公务忙完又才嘱咐苍术,“近日办案经过一家铺子,里边的花卉品相不错,好似唤做知春里,你明日着人去店里定些回来,送去映月阁吧。”
苍术躬身回话:“是,主君,那苍术多定些,大夫人定然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