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昨夜上山的路,刚至山脚处,便有一队黑甲军列在山下,陆听晚下意识躲在程羡之身后。
“韩大人,这些人跟您多大仇啊,竟然守了一夜?”
隔着余雾,被程羡之挡住了视线,她只能隐约看出那些人是黑衣装束,便以为昨夜的刺客寻到此处只为守株待兔,等着二人自投罗网。
程羡之径直徐行,“这些是禁军,江掌柜是昨夜惊吓过度,眼神也不好使了?”
“禁军?”陆听晚揉了几下眼,逐渐清晰,“禁军是如何知道我们在这的?”
程羡之没答话,禁军没点本事程羡之也不会握着不放。
领头的人正是货真价实的韩近章,他抱拳单膝跪下,“属下见过总……”
却见程羡之抬手抄了腰上令牌,韩近章当即改口,“大人,属下来迟。”
不远处陆听晚暗暗瞅着不敢上前,她怕程羡之也在其中,她没见过此人,而后再想他那样身份的人,又怎会因为下属的安危特意远道而来。
上了马背的程羡之接过韩近章递的马鞭,扬起时对着山坡上站定的人说:“江掌柜,本官还有要事便不与你一同回城了,我会派人护送你回城。”
陆听晚默默拱手,马蹄溅起尘埃,消失在晨雾里。
余下的禁军护送陆听晚回城,知春里客人与往常一般接踵而至,陆听晚不在,店铺上下都是风信在打理。
洛云初昨夜来知春里寻她,得知一夜未归,又忧心忡忡去了农庄迟迟不归,也无口信递回,怕是出了事,奈何城门落锁后便派不出人去打探消息,只能紧着开城门的时辰去农庄探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