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是回城?还是?”
程羡之冷冷道:“不知道。”
显然没太有心思搭理她,他思忖着没再做声。
陆听晚自顾出着主意,“大人不是说,若是回城,恐敌方暗处设伏。我对京郊不熟,只知农庄回城的半道,绕过林子后,半山腰有座破庙,倒是可以暂时藏身,就是不知这过去要多久。”
她眼下已迷失了方位,被自称山匪的人追过一个林子出了主道路,又被程羡之带着跑了小半个时辰,而后从山体滑落。
程羡之抬头观星辰,月光坠在林子右侧,他辨别方向后,粗略断出眼下位置,再根据陆听晚所说的方位,便胸有成竹道,“跟着我走。”
陆听晚哪里敢不听,此刻跟着他才是安全的,至少遇见刺客是如此。
适才那两猎户在附近设陷,山林定然常有野兽出没。她须跟紧了,就算要掉落陷阱,程羡之在前边也是他先掉进去。
那人似乎会读心术,声音冷淡:“不要以为跟在后头就能安枕无忧,妄想我掉进陷阱,你便撒腿就走,我掉下去之前,也得拉上你垫背。”
陆听晚对着那道背影吐舌头,“你们禁军的人都这么冷血无情吗?”
“我们?”程羡之疑惑。
陆听晚嘀咕:“是啊,你们禁军总督在京都人称活阎罗,能好到哪去?”
程羡之挑起眉,身后的人看不见自己的神色。他现在是韩近章的身份,陆听晚不知自己便是程羡之,他突然打起别的注意。
“江掌柜不是初到京都不久,对我们总督也有所耳闻?还是你看见了他冷血无情的模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