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心如止水的他宛若巨石惊起波澜,心生别扭,尽量不往那方面想。
只是心跳不知不觉快了。
陆听晚也注意着越来越近的声音,忽而听清那两人的对话。
“哥,今夜咱们的陷阱一定能抓到那只梅花鹿,到时咱们送城里市集去,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嗯,等明日再来看看,快回去吧,出来那么久了还不归,爹娘肯定要担心的。”
声音擦过又飘向远处,陆听晚松口气,气息微弱,几乎是贴着程羡之耳畔,热气留在他脖颈说:“原来是猎户,不是刺客。”
程羡之松下警惕,陆听晚呼吸颇有节奏,适才压着气息,现下才敢大口吸气,每深吸一口,那软处便贴近他一分。
程羡之不自在,轻咳嗽了声:“你先出去。”
陆听晚只觉危险尚存,不愿率先暴露自己,就着这个姿势说:“韩大人手里有兵器,您先出去。”
程羡之不愿先动,眼下这个站姿,若他先动便会再次触上她的软处,可又不能明说。
这该死的姿势,适才是怎么进来的。
随着陆听晚的催促,程羡之恼怒着,挪动了几下,却被陆听晚打断,“韩大人,别动。”
程羡之不知她又做甚,没了耐心:“做什么事?”
“你,你下面什么东西,好硬。”她说得直白,丝毫没有隐晦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