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束花,洛公子能满意吗?”风信半信半疑,这洛云初与他们也算不上交情深厚。
可陆听晚不这么觉着,这花是她精心挑选的,那便是最好的心意,洛云初这人不缺银子,再贵重的东西反倒没那么有诚意,再者她也没那么多银子能够买到贵重的物品赠予他。
“贵在心意。”她抱着瓷瓶,步履轻盈地下楼出了知春里。
洛云初住在长青街,闲暇无事便只待在府里,或是出门巡视铺面,或与租客到铺子商谈租赁,陆听晚从知春里走到长青街还需好一段路程,过了巳时街道人流渐少,马车能走快些。
她男子装束,却难掩饰眉眼间的清秀,捧着一瓶子花在街头格外夺目。
况且这两日知春里在枫林巷乃至长青街名声大噪,大伙对这江掌柜也是有所耳闻,而来过知春里的亦识得她。
有认得她的摊主,主动上前问道,“江掌柜?江掌柜这是要去哪里啊,不如进小摊喝杯茶?”
陆听晚谢绝好意,“摊主生意兴隆,江某还有要事,改日定来光顾生意。”
喝杯茶倒是无妨,只是陆听晚若坐下来,不吐出点神秘礼品的信息定然再难脱身。
正当她与人交谈时,街道擦过的马车帘子被羽扇挑起,朝那捧花少年喊道,“江掌柜?”
陆听晚闻声侧过身,正对上窗内的洛云初,洛云初朝她点了点头。
她半张脸藏在瓷瓶后,露出一截面容,与怀中的鲜花相映成辉,她唇角微扬,笑容如春风拂面,摄人心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