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心意,雪儿受宠若惊,只是,”公孙雪指尖攥着帕子,含羞低声道,“主君,不陪雪儿一道选吗?”
程羡之藏起警惕,抬手做请。
“我尚有公务在身,能回府见你一趟已是足矣,我自知雪儿最是体贴了。”他面上带笑。
公孙雪被他这么一夸,面颊浮起绯红,侍女掩嘴一笑,公孙雪更是无处躲藏,转过身清咳两声,软声期许道,“那,那主君早些回来,看看雪儿挑的胭脂首饰。”
程羡之“嗯”了一声,也未把她的娇羞放在心上,利落转身出了映月阁。
申时日头火辣不减,陆听晚翻过田埂,不知从哪弄了顶斗笠,风信跟不上,陆听晚只好顿下脚步转身等了片刻。
空隙中,她从田埂高处俯瞰着满片绿野,“张叔,这些田都是您家的吗?”
老张擦了好大一把汗,眯着眼指着左侧一片田地,“这些都是,这一块种的是月桂,还未到开花时节。”
陆听晚随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又侧身指向另一片田地,“那一片品种较多,主要以月季,杜鹃,牡丹,芍药为主,花期快到了,眼下还未找到愿意承接的商贾,村民们心急,村长和我儿进城寻了几日,还未谈下来。”
“往年这些商贾可都是不请自来的?”陆听晚问道。
她在江陵时,村里的花农都无需自己去寻,各地商贾慕名而来抢着要订,而这村里的花品不比她江陵老家的差,甚至更胜一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