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的眸子似在审视人,俊朗的面庞冲撞人心,公孙雪心底悸动翻涌,这么好看的一张脸,这是她的夫君,可她也只能看着,就连碰触未经他意,也无法近身分毫。
“待我坐上尚书令,雪儿想怎么样都行。”
公孙雪哪里还有话说,便只得点头应下。
她强忍失意,“那主君今晚……”
“你先歇下,我去沐浴。”程羡之转身进了净室。
公孙雪等了许久,室内的水声传出,不知等到几时,公孙雪睡下了。程羡之靠在浴桶内,仰着头闭目,桶里的热水早已凉透,身上的倦意由热水浸泡后散去,又逐渐凉透,卯时人才从净室里出来,换上朝服,出了映月阁。
翌日清晨,陆听晚一早携风信出城,往东行十余里有一处农庄,以种植花卉闻名,也就是长青街贩花孩童所说的农庄。
途经之处道路两旁皆有木槿花盛开,沿途景致秀丽,花香弥漫,行至村口,有不少农户背着篓子于田间采花,路过的农户见二人面生,其中村里的老张拦住去路,防备道,“二位公子可是来采收花的?”
陆听晚闻声,正好找人问路,她压低嗓音,故作浑厚,避免露了女子身份,“正是,不知大叔可否带路?”
老张打量二人,疑惑道:“二位公子面生,以前不曾来过吧?”
陆听晚不答反问:“每日来农庄看花的商贾应是不少,为何这么多花没能卖出去呢?”
“今年花价涨了,与往年农户所期的卖价有所出入,价格上不去,农户们便不想卖,可是这花期短,若在大量花卉盛开时还未谈到商贾来收购,那么这些花都会烂在地里。”陆听晚直言不讳,正因如此,那些来谈价的商贾才迟迟未给出价。
老张闻言脸色骤变,只觉又是一位唯利是图的商人过来压价的。随即不等陆听晚再说,老张已经抄起路边的树枝,往二人身上横扫。
“奸商,滚,此处不欢迎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