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念头也不过是一闪而过,无奈她只好掏出来五文钱交了摊费,得了一根竹签立在桌边上。
没一会儿姝奕便晓得为何突然来了这么多人,这些人或是自己来的,或是带着家里人来的,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耳背或者耳聋。
想到昨日发生的事儿,姝奕一时有些哭笑不得,她其实真的不会诊治耳聋之症,昨日那个孩子只是惊吓过度窍被封了,她针灸刺激之下开了窍,自然就能听到声音。
可巧,今日来的人里,有一个耳朵也听不到声音,只有嗡嗡的响声,姝奕号脉之后无奈的看着他。
“大叔,您最近可是发了大脾气?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点蜡展开银针包。
为了让对方听到她说什么,姝奕问的声音也特别大,引得后面的人好奇的朝前往去。
那人聚精会神的看着姝奕,不管是从口型还是听到了什么,满脸惊讶的看着她,“丫头你还会算命啊,你是怎么知道的?!”
姝奕已经准备好了下针,晓得这会儿和他说话,他也未必听得见,于是手脚麻利的在他身上的几个穴位上落针,随着一针针的落下,老人只觉得嗓子越发的干痒,像是有个鸡毛在嗓子眼儿里似的。
但碍于姝奕正在给他下针,他便用力忍着,逐渐就连脸色都开始变得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