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时间过的可真快呢。”
林春花也感慨了一句,“是啊,当初老二媳妇和姝奕她娘定娃娃亲的时候,好像也不过是昨日的事情,后来他娘走了,我还寻思着这婚事黄了,毕竟当初便晓得姝奕父亲是个读书人。”
江王氏看了一眼婆母,笑道:“我还以为娘您一直惦记着呢,不然怎么会那般坚定的送二郎去读书,不就是担心未来二郎的岳家瞧不上咱们是泥腿子。”
虽然这话她是玩笑着说的,可林春花还是品出些别的味道,一个锐利的眼神扫过来,“哼,这话让你说的好像我只送二郎一个去读书似的,你家大郎当初比二郎早去学堂两年,可是后来呢?!整日里不是逃学旷课,就是淘气打人,最后可是他自己拗着不去读书的。”
论起来这个,江王氏也心虚的低下头,要说这事儿的确怨不得婆母,当初为了供两个孩子读书,她小叔子每日都在码头上扛货挣钱,婆母也在镇上帮着人缝补浆洗。
可惜她家大郎是个不争气的,读了两年的书,除了会写自己的名字,些许认得几个简单的字,其余的啥也不会。
反倒是二郎读了几年的书,便考中了童生,现如今都要考秀才了,想到这里江王氏心里又满是希望。
“还好二郎争气。”
姝奕躲在房里吃了粥和菜,这时间也已经临近中午,大家吃午饭的时候她便也没有出来,仍旧躲在房间里给江林木纳着鞋底。
又过了几日,田地也都已经翻好,这两日江大成和江二海商量着准备开始春播,江长生那日哭了一夜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人好像也缓了过来,吃饭也正常,甚是干活都比之前积极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