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林木猛地在自己被窝里看到姝奕也是一愣,回忆起昨日二人已经成了亲,他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似的,他想要坐起来,可稍一动才发现他的手臂酸麻的厉害。
二人这会儿回过神,才发现他们此刻的姿势还有多暧昧,姝奕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中,而他的手臂却搭在她的腰上,将人紧紧的揽在怀中。
姝奕想来了昨晚入睡前的事儿,脸色爆红像是要滴血,她猛地坐起身,可身上穿着大伯母给她买的大红色的寝衣,因为是成衣所以并不怎么合身。
这会儿她挣扎的坐起身,肥大的衣领斜斜垮垮的挂在肩头,莹白圆润的肩头被红色的稠衣衬得越发诱人泛光。
早起的青年将这一模尽收眼底,只觉得口舌干燥,下腹也像是窝着一团火似的,刚还还算是温和的眸子陡然染上冷意,且带着几分厉色。
他赶忙移开视线,缓了一会儿手臂上的酸麻也都轻了很多,他有些慌乱的坐起身,却将被子紧紧按在自己的腰腹处,一副誓死也掀开的架势。
一张嘴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嗓子干哑的厉害,他咳了一声,缓解了嗓子的不适,“咳,像是出了什么事儿。”
他强作镇定,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拿起一旁的衣裳,用侧过身对背对着姝奕开始穿衣,像是在遮掩这什么,穿好长袍却不敢束腰,就那样松松垮垮的下了地。
姝奕也低着头不敢乱看,慌忙拿起昨晚准备的新衣穿上,“公爹好像去开门了,夫君你慢些小心头晕。”
昨日这人喝的可不少,这会儿人瞧着脸色仍旧红红的,像是没醒过来酒似的,姝奕不由得开始担心。
她不说,江林木还没有什么感觉,经她这样一说还真觉得头有些疼,人胃里也不怎么舒服,勉强往前走了两步,靠在书桌边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