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家里忙着做饭,江林木陪着姝奕再次去隔壁的张家,比起昨日昏迷虚弱的张大叔,今日的张大叔除了说话有些不清楚,一只手用不上力,其余的方面都好了许多。
姝奕一番诊脉后,脸上也露出欣喜之色,“大叔无碍了,只是这嘴歪手抖的问题,还得连着针两日,这两日药也别断,再有半个月就能痊愈。”
听到这话张家也是又喜又悲,“二郎媳妇啊,这个,这个药真要吃半个月?”
张婶子紧张的看着姝奕,本因为有了姝奕帮忙,他们家老头子痊愈问题不大,可他家栓柱去药铺抓了三副药回来,差点掏空张家一半的家底。
这要是吃半个月的药,别说掏空家底了,只怕借钱买都未必能吃够半月的量。
起初姝奕还有些不明白,但张栓柱说了一句话,她瞬间懂了。
“两副药就要半两银子呢。”
这一刻,姝奕切身的体会到,生命在金钱的面前也会变成一种负担,她垂目想了想,“我这倒是还有一个方子,的确不需要多名贵的药材,可若是去药铺里抓,对方未必敢给你们配。”
这话是既让张家看到希望,又让他们担心起来,“为何?”
“因为有一味草药带有毒性,控制好用量,倒是比现在大叔吃的药还管用,可若是稍有不慎怕是会引起中毒的情况。”
闻言屋里的人沉默良久,张婶子思忖半晌开口问道:“那这副药一副得多少钱?”
“若是你们能找自己上山找到,一文钱都不需要花,若是去药铺抓药,估计一百文一副。”